2013年10月24日 星期四

<週記>

把日子都磨乾了
還沒有找到一句話
像豆子般發芽
就即成個體生命
循環往復都只看到一把斧頭
在做夢
有人把我強留了
有人對我飄落的姿態不滿
日光種我於地
如一件難以消化的塑膠
溫度強行築起方向的概念
把一切都吹入森林就即保密
就算再多人闖入
遺下鞋子 把自己掛在樹上
也不能把靈魂埋入豆莢
亦沒有沉默將茁壯
鼓起腮子
冒出如受傷的
那種堅硬的紅色


2013年10月15日 星期二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背影>

日照滴了三點
茶濃得像墨
不再咬著餅乾看書
一直坐在閣樓等待
抽起靜止的棋子
排列黃糖的次序
發現偷瞄自己的人
大口大口呼吸
把自己裝進大笨鐘
椅子剩下左腳
筆記本剩下白紙
嘗試抬頭把一個片段鎖住
侍應的臉印在玻璃杯
日光的眼珠遺留在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