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1日 星期四

<囤地>

我們總在關門之前聽到關門聲。
對感傷的紋理形成螺旋形的理解。輪廓

在七月的記事簿已是火一般的存在,並遙遠
我們握著不被體諒的筆開始設計一套易殖的遊戲
不用擲骰子就能行走。
等到摸清楚彼此的底細我們就去旅行
重覆鑽入一個殖地者意會不到的地方

2013年7月18日 星期四

歧路難

惰慢的夜,我結束一頓餐膳
為找到繩索的人歡呼。趁夜,他們就利用鞋子積存的深度

蒙混天色,雖然在睡眠中雨水還是會襲來。
騎上馬車,越過邊界。用殘如燭台的捲心菜
捥著那份農藥過量的文件。
不是石頭已經散開,不過是學習摧毀一些小物
鴿子已經鋪好種子,有意思的人都搬好位置
路程與革命一樣尚待審議,雖然死物已經統統中毒

晚上他們抽起一些潮濕的地方又說起了霉
越過邊界的日子每日有不同的使者潛入抹韁拉韁
 抹乾細物,我開始為收拾行裝而確實剜著質感
在長久地串珠般墜裂下來,也不過是說得漂亮的修辭。
正如搬到新的區域,開始新一輪辯論的他者
我著力塑造那浮花一般的臉,便進入角色。
想起一杯麥芽酒,好幾個晚上曾經摸著杯底
為自己還沒有睡意而驚詫強盛的生命力
用錯地方的都排錯了比喻。拐入深諳偽裝景深的區域

他們留下只會用響音發聲的邀請函。
在風雨中磨擦言論的重點,審議待議的題目
並必須先拗直前設,投擲火粒。
於紙牌中旋轉出一個要唾棄的人,確認他為數字。
若對這種技倆了然於胸,又怎樣?我還是必須繼續抵達目的地
嘗試為他們做過的事立墳,遠目。
送走一些停頓的大氣和水花。